刘云浩:人生各自精彩
文/曾繁尘

刘云浩,1990年-1995年在清华大学自动化系学习,获得工学学士学位。1995年-1997年在北京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获得文学硕士学位。2001年-2004年在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计算机系获得工学硕士和博士学位。2004年-2011年在香港科技大学计算机科学与工程系历任助理教授、副教授、系研究生部主任,获得香港最佳创新与研究大奖和国家自然科学奖。2011年7月入选国家首批青年千人计划,任清华信息科学与技术国家实验室特别研究员,教育部信息系统安全重点实验室主任,清华大学可信网络与系统研究所所长。2012年获得“ACM主席奖”。2013年任清华大学软件学院院长。2014年获选IEEE Fellow。

       初次见刘云浩教授,第一感觉是个子很高,声音洪亮,他开玩笑说:“声音大是当年在学校打排球时养成的毛病,球场上队员之间经常大声鼓劲儿,这么多年,跳不起来了,可说话的声调儿降不下来了。”
       除了打排球,他还对历史感兴趣,以至于本科毕业之后曾经有一度动心去读个历史系的研究生。“年轻就是什么都想做,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什么、擅于做什么,有些事情,像文学、历史,谁都可以喜欢,真正做进去才发现自己不是这块料。”看过刘云浩简历的人,都奇怪一个本科学自动化的人居然会去读了个同声传译的文学硕士,“那时候想当外交官来着,后来继续被打击,发现也不是做外交官的料。”说完,他哈哈地笑起来。
       2001年年底,三十岁的刘云浩开始了在美国的留学生涯。读博士期间,还参加了美国大学生排球联赛,甚至客串过体育老师。回到清华当老师以后,当年的本科班主任顾涵芬老师开玩笑说:“班里三十多个同学,我当初觉得你是最不可能做大学老师的一个。”的确, 在他之前为自己设计的各种未来里,“大学教授”这个选项从来没有出现过,而这却成了他目前为止“做的时间最长”的工作。
       现在,刘云浩已经是清华大学软件学院院长。走进软院的办公走廊,两边的墙上挂满近年学生们的科研成果:MobiCom 2014年最佳论文奖,挑战者杯一等奖,以及各大国际会议的论文展板。此外,还有显眼的八个大字:“创新为体,创业为用”。谈到对科研工作的认识,刘云浩认同科研不等于创新的观点:“科研是创造新的知识和技术,这些知识和技术有些能够被应用,有些可能暂时看不到应用意义;而创新则是将知识与技术形成以前没有的产品或者应用,这些知识和技术可能是原创的,也可能不是。”在选择科研课题的时候,刘云浩坚持选择那些能够为产生创新产品和创业发挥支撑作用的方向,“计算机是一门应用科学,我们要争取去做那些既能创造新的知识,又能产生实际应用的科研项目”。在刘云浩的团队里有个宗旨:开心做科研。“希望同学们在科研中获得来自于内心的快乐,谁也不能完全做到想做什么研究就做什么研究,但还是尽量让大家能够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刘老师喜欢玩游戏这件事在他的学生中已经不是秘密了,甚至在和大一新生座谈的时候,他也聊起了以前玩过的最终幻想FF7。游戏里安吉尔对扎克斯说,“笨苹果”的正式名称是白色巴诺拉,会在一年中的任意季节里结出果实。村里人亲切地把它称为“笨苹果”。“科研也是一样,不能期望在一个月或者一年就得到预期的成果,它会在任意时间内结出果实。只是你需要去做,需要将你的思维萦绕其中,或许在明天,也或许在不经意的某一天就会有结果。”刘云浩的“笨苹果理论”常常被同学们津津乐道地提起。别人是“认真地玩”,他是“玩得认真”。
       采访结束,刘云浩站起来送我到门口。他说,再回几封邮件,就到去东操打球的时间了。